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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 Zh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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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 Way

March 18

保佑Frederic

又是一夜的凄风苦雨。夜半,屋顶瓦片被风吹的哒哒声和雨点被风无情地吹打到窗子上的声音,把人从梦中唤醒,听着那声音,难以再继续睡下去了。
好天气就持续了短短几天,还纳闷,春天真的来了?看来的确没有。
 
躺在床上,心里乱的象团麻一般,唉,不知道Frederic的身体扫描结果怎么样,真让人担心,保佑他平安无事吧......多好的同事呀,却无端端得了一场大病,眼见日渐好转了,可又节外生枝,不知会有什么事情,这对他会是怎样的折磨啊!
 
保佑他!
 
March 01

An old song I adore

I Left My Heart In San Fransisco

(Cory George C. Jr./Cross Douglass)

The loveliness of Paris
Seems somehow sadly gay
The glory that was Rome
Is of another day
I've been terribly alone and forgotten in Manhattan
And I'm coming home to my city by the bay

I left my heart in San Francisco
High on a hill, it calls to me
To be where little cable cars
Climb halfway to the stars!
And the morning fog will chill the air

My love waits there (my love waits there) in San Francisco
Above the blue and windy sea
When I come home to you, San Francisco,
Your golden sun will shine for me!

I left my heart in San Francisco
High on a hill, it calls to me
To be where little cable cars
Climb halfway to the stars!
And the morning fog will chill the air

I don't care

My love waits there in San Francisco
Above the blue and windy sea
When I come

When I come home to you, San Francisco,
Your golden sun will shine for me! Yeah

December 21

冬至 圣诞

圣诞的雪还是没有下来,没有雪的圣诞,气氛便觉少了些许。
后天就是冬至了,一年中黑夜最漫长的一天,真正的寒冬就要来临,
希望一觉醒来,出现奇迹,下一场大雪,过一个白色的圣诞节 
November 28

灰暗冬日家里的最后一点色彩

      那盆蟹爪兰的粉色花骨朵终于撑不住地要开了。很少浇水、很少照顾,就搁在窗台上,却在这漫长寒冷、阴暗潮湿的冬季,给人带来莫大的安慰。
 

静谧的维安顿

     周末带几个同事去了卢森堡的一个小城维安顿。说来天公真是作美,阴沉沉还不时滴雨的天从我们出发便逐渐露出了几缕阳光,云逐渐散去,直到我们回来,便又收起了笑脸,阴了下来,真是难得的好运气呀。
    维安顿出名在她那坐落于半山的中世纪城堡以及位于速尔河畔的雨果故居。去往维安顿的沿路,风景美不胜收,虽已是初冬,但树林和山坡仍然披挂着秋天以来的缤纷色彩,溪流也因冬季雨量丰沛,显得更加湍急和清澈。不知怎地,还鬼使神差地走了一段乡间田野的小路,看到牛儿悠闲地吃着草,便停下车来--潮湿的空气里夹杂着特有的浓烈的牧草、苔藓和泥土气息,那些牛也不怕人,任由我们在其四周摆pose拍照,继续悠闲地一口一口地嚼着嫩草。车开在这乡间的小道上,不是路过小的村落,人们看到我们,表情都多少显得有些不一样,看来极少会有我们这样的外国人闯到农村来,呵呵。
    开着车,继续在幽静美丽的山谷中绕来绕去,驾驶真正成为一种超级享受,怀疑极品飞车游戏中的很多场景就是取材于此地吧,现在身临其境,已经无法用言语形容自己的感受。
    眼前霍然开朗,那孤零零突兀在半山腰的灰色城堡,便远远地展现在眼前。真不知道几个世纪以前,那时的人是如何把一块块巨石运到山腰,又如何将这些丑陋的石头变成眼前这样一座气势非凡的大城堡的。花了5块半,买了门票,穿过两道有很多兵器孔的城墙,才进入了城堡的庭院。垒起城堡的石头上遍布青苔,真是块儿不是人间烟火的地方呀。

September 14

逃离

      从法兰克福坐火车到卢森堡时已是临晨十分,加上火车晚点,换车时提着十数公斤的行李一路狂奔,真够让人受的,差点就错过,火车车厢中出奇地安静,整节车厢中回荡着我的粗重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喘气声和砰砰的心跳声。
      说起来我坐火车的运气可以说是十分地糟糕,对德国的铁路运输系统的运行效率完全失去信心。每次出差,只要是坐火车往返法兰克福机场,遇到晚点的概率已是100%,去年那次最为糟糕,竟然晚点2个多小时,差点误了飞机。这次如果晚点再多几分钟,就极有可能要在边境度过一夜了。看来以后出差还是乖乖地坐飞机吧往返吧,呵呵
      周一傍晚从国贸的地铁出来后,在原地愣愣地等了半个多小时,公交车,左等不来、右等不来,想打车,根本没有,唯一能做的便是耐下心来,在人潮和车潮汹涌的路边等待、等待、再等待,顿时绝望感充满了心头,就站在那里,孤立无援,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千辛万苦等来的公交车却把人都挤成了照片,还有那些不幸的挤不上来的人,失望,无奈的叹息。于是从坐上机场巴士的那一刻,突然感到了无比的放松,一种即将逃离的快感。对大城市爱且恨,痛并快乐地生活在其中,这是我的感受。
August 09

奔向法国南部(二)

     汽车一路奔驰,巴黎到里昂几百公里的车程,感觉有些漫长,那位“嬷嬷”司机先生从储物格里顺手拿出一盘磁带,塞进了播放器。从喇叭中传来的应该是他的故乡的歌曲,听来就像中东一带的阿拉伯歌曲,歌虽不少,可在我听来,都是一样的调子,特别是哪个女声,只感觉凄厉悲惨、如泣如诉,不太容易接受。可“嬷嬷”却听得有滋有味、陶醉其中,手指不停地在方向盘上敲打着节拍,兴致高事,还会一起唱上几句。可能那就是阿拉伯世界的“邓丽君”吧,我想。
     路两旁的房子逐渐多了起来,看到远处起伏的小山丘上也有不少现代化的高楼大厦,这难道就是里昂---被UNESCO授予世界文化遗产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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